尽管他的风评如此。
萧朝辞适时开口:“王伯伯,好久不见,这次主要是想向您介绍下,上次我从西大陆传来的词,正是雷恩侯爵所作!”
王安天拿起茶杯的动作一顿,“竟是您...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,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...老夫以为这等词句,本该是出自拥有过极盛繁华,如今却彻底跌落谷底的文人...”
“可却从未想过,会如此年轻!”
【下一章会补在这句话后面,时间来不及了,大概会在一点多补在这句话后面吧!】
王安天那句感慨,让庭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雷恩笑了笑,将茶杯放下,“丞相谬赞了,或许悲欢离合这种事,本就与年纪无关。”
他这话说的云淡风轻,却让王安天抚须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有道是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
可眼前这个异国少年,那首词里的愁绪,却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这绝不是强说愁能写出来的。
“说得好!”,王安天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与年纪无关...雷恩阁下此言,深得我心。”
一旁的晋王赵玄,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诗词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他本是听闻王安天称病在家,特意前来探望,顺便商议如何应对朝中那些反对变法的旧派势力。
谁知正好撞上了王玄机的两个朋友。
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剑仙,一个不知礼仪的西洋蛮子。
在他看来,这些吟风弄月的玩意儿,全是靡靡之音,毫无用处。
“王相,”,赵玄终于忍不住,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“如今国事繁重,北狄使团还在驿馆,我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,如何应对?”
他特意加重了北狄使团的字眼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雷恩。
那意思很明显,你一个西洋人,是北狄使团的一员,现在却跑到我丹曦丞相的府里,算怎么回事?
王安天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刺,依旧慢悠悠地说道:“殿下莫急,北狄人既然来了,就不会轻易走...让他们多等几日,晾一晾,也好挫挫他们的锐气。”
说完,他又转向雷恩,兴致不减:“雷恩阁下,老夫听说,你们泰洛帝国的骑士文化也颇有意思,不知可否为老夫讲讲?”
赵玄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外人,完全插不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