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想了想,“亚洲附近就行,方便我随时回来。”
傅寒川:“去欧洲吧,稍微远一些,收收心。”
…
次日,方青梨早早起床,准备去学校排练。
距离校庆的时间越来越近,好在她台词快要背完了。
白艺娜为她写了能让她本色出演的台词,简单好记。
入冬后,天还未完全亮。
这会又下着小雨,细密的雨丝斜斜地落下来,寒气刺骨。
傅景川看见她时,她站在大门口,缩在门檐下,犹犹豫豫没往前。
她的背影看上去小小一个,穿着他买的那件粉色大衣。
帽子上两个兔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后,腰上斜挎一个兔子小包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傅景川还是没忍住和她说话了。
他又不是忍者。
方青梨回过头,对着他笑了一下,“是你呀,傅景川。”
“下雨了,我没有伞。”
被直呼名字,傅景川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只能口出狂言来挽尊。
“少给我嬉皮笑脸的,你的伞呢?”
“在学校里。”
“哦。”
傅景川撑开手里的黑色大伞,走进雨幕中。
他走了几步,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。
他转过身。
“老子送你去学校,刚好我也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