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垂眸,冷嗤一声,再抬眼时,眸中多了几分杀意。
他正愁没有个发泄呢。
随即他伸手,一把扣住谢随的肩头,顺势将他一只手反剪到身后。
谢随发出痛苦的惨叫。
“你干什么!野种!”
“呵,”谢临用力拧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你刚回来,野种也送你一份大礼啊。”
…
谢家地下室。
“你干嘛!老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
谢随的声音在空荡地下室里回响。
谢临轻蔑地笑了,“你不是常说羡慕我天天被关地下室吗?
不是羡慕爸爸只打我不打你吗?
现在不用羡慕了,你想要的,都可以得到。”
谢临将谢随推进地下室里,缓缓合上门。
谢随无能狂怒,“你这个狗杂种!你想死是不是?”
谢临冷着脸看他,眉梢轻挑,“试试吧。”
谢随又嚎了几嗓子,听见他脚步声越来越远彻底慌了。
地下室又阴又暗,隔音还好,万一谢临那个疯子忘记把他放出来了可咋整。
他大叫了几声,“喂!你把炸药给我留下啊!
万一你把我忘记了我还能给自己炸出一条生路!”
谢临脚步顿住。
他原以为这人是纯坏,没想到比傅景川还蠢。
这一炸,怕是他自己也没了。
他叹了口气,捂紧口袋里的炸药回到了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