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缘这种东西太奇妙了,哪怕他总是各种嫌弃他,但他也是他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可在意的人了。
他安抚道:“你想多了,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,如果真的有,你觉得你们还能好好在一起吗?”
“我…”
傅景川一噎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可话是这么说没错,他心里的那股不安依旧存在。
他对傅寒川说:“哥,我觉得我真的病了,我要去看医生!”
方青梨仰起脑袋,看着他的下巴,“老大你哪里病了啊?”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“我怎么了嘛?”
方青梨问傅寒川:“寒川哥哥,小梨把老大给弄生病了,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傅寒川笑笑。
两个幼稚鬼。
他现在想要的,一直都是三个人把日子过好而已。
他拿起还未烤过的肉,不紧不慢放到架子上烤。
“她也是傅家的人,我不应该对她好些吗?还是说你希望我恶语相向,再羞辱几句?”
傅景川努努嘴,“那怎么可能。”
他还是觉得怪怪的,嘴里小声嘟囔着。
一把烤串递到他嘴边。
傅寒川说:“吃吧,国外的专家来了你也去看看脑子。”
傅景川:“你阴阳我呢?”
傅寒川“嗯”了一声。
傅景川心里不得劲。
他用脸蹭了蹭方青梨的脑袋,低声恳求道:“叫我一声老公~求你了,叫一叫嘛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