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声,拍在桌上。
“先押这些。”
赌坊众人看得眼皮直跳。
赖昌却不敢说不,只得朝荷官使了个眼色。
荷官哭丧着脸,双手都有些发抖。
平日他们赌坊用灌铅骰子、磁石骰盅,想叫谁输便叫谁输。
可今日西厂番子一圈站着,谁敢动半点手脚?
真被抓住出千,怕是手都要当场剁下来。
第一局,白玉堂押大。
开盅,果然是大。
第二局仍押大,又中。
第三局、第四局……
骰盅起落不断。
白玉堂像是早能听出骰子点数。
每次荷官尚未放稳,他便把银票与筹码随手推出。
竟一连赢了数局。
起先桌上只有五百两。
到后来银锭、银票与筹码已堆成一座小山,折算下来足有上万两之多。
赌坊里外早已挤满看热闹的百姓。
众人见平日里吃人不吐骨头的明月赌坊,今日却在更凶的西厂面前吃瘪。
心中无不大感痛快。
赖昌的脸色却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灰。
再输下去,赌坊近半年收来的现银便要全填进去。
他实在撑不住,连滚带爬来到贾瑞面前,跪地连连作揖。
“大人,大人开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