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
那中年人被推得踉跄几步,却半点不敢发作。
李大嘴最是机灵。
四下瞧了一眼,便从墙边搬来一张原本给贵客坐的太师椅。
用袖子仔细掸了两下,端端正正摆在赌坊大堂中央。
“大人请坐。”
贾瑞撩起飞鱼服下摆,从容落座。
十几名番子在他身后左右排开。
手按刀柄,神色冷漠。
方才还乌烟瘴气的赌坊,转眼竟像成了西厂公堂。
贾瑞没有立刻开口。
只端坐椅上,平静打量着赌坊众人。
越是如此,越叫那些赌坊伙计心里发毛。
那獐头鼠目的中年人额头很快冒出一层冷汗。
忙又上前躬身道:“小人赖昌,是这里的掌柜。”
“不知西厂哪位大人驾临?小店若有不周之处,还望大人高抬贵手。”
贾瑞看了他一眼。
“既是赌坊,本官自然是来赌钱的。”
“老白。”
“去试试手气。”
白玉堂闻言,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好嘞!”
他当年做飞贼时,便是个中好手,赌术精湛。
此刻得了命令,立刻撸起袖子坐到赌桌前。
吕秀才也从怀中取出一张五百两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