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最好。”
王夫人告了失陪,立刻带着几个仆妇丫鬟,风风火火往秋爽斋去了。
……
秋爽斋中。
探春正坐在窗下临帖。
她生得削肩细腰,长挑身材。
鸭蛋脸面,俊眼修眉。
顾盼间自有一股爽利英气。
虽是闺阁女儿,举止却比旁人多几分干练。
只是今日,她写了几行,心里总觉烦躁。
笔尖一顿,竟在纸上洇出一团墨痕。
探春蹙眉,将笔搁下。
丫鬟侍书见状,忙上前道:“姑娘可是乏了?要不要奴婢沏盏茶来?”
探春摇摇头:“不必。”
她望着窗外,忽又问道:“二哥哥昨日挨了那顿板子,今日可好些了?我早上还未过去瞧他。”
侍书撇了撇嘴。
“宝二爷那身子骨也真是奇。每回挨上二三十板子,养两日又好了。早上我听袭人那边说,已无大碍了。姑娘又何必巴巴赶过去?”
探春轻轻叹道:“太太在那里盯着,我若不去,岂不又叫她记在心里?”
说到这里,她眉眼间浮起一点难掩的忧色。
这些日子,她隐约听见王夫人那边似乎在替她张罗婚事。
只是什么人家,什么章程,却半点不肯同她说。
这叫她心里一直悬着。
她不过是庶出。
勋贵家的庶女,婚事向来最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