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那独眼壮汉惨叫一声。
一只手已被齐腕斩下,鲜血溅在赌桌边缘。
方才还叫嚣的赌客们顿时齐齐后退。
这些鬼市赌客都是老江湖。
他们自然看得出来,贾瑞刚才这一手可不是赌术。
而是内力控制到近乎匪夷所思的境界。
才能将骰子震碎成这等模样,又不叫碎片乱飞。
如何敢再招惹。
便是那独眼壮汉,也抱着断腕,忍着剧痛,连滚带爬退到人群后头,再不敢多说一句。
贾瑞将染血短刀丢到雀九面前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”
雀九看着桌上血刀,又看了看贾瑞,喉咙滚了滚。
“可以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……
黑墟鬼市南坊。
这里是一片临时搭起来的破落民宅。
矮墙残瓦,木门腐朽,巷子又窄又暗。
天南海北躲进鬼市的人,许多便花钱租住在这里。
坊门口。
贾瑞看着那雀九。
皱眉道:“你是说,雷斌前些时日曾来鬼市求医。”
“如今就住在这里?”
雀九忙点头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