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体面的,自然是贡监。
此类监生多由地方学政从生员中择优举荐,品学皆须上佳。
李守中身为国子监祭酒,手中自然握有一定举荐权。
其次是荫监。
文官四品以上,武官二品以上,或勋贵功臣之家,皆可荫子入监。
钱斌虽掌北镇抚司,权势不小。
但论明面品秩,还够不上武官二品,自然无从荫侄入监。
最后便是捐监。
说白了,不过是花银子买个名额。
这等监生最被正途出身的读书人轻视。
即便日后侥幸入仕,也常被人视作杂途,仕途有限。
钱斌一心想替钱家挣个正经前程。
却被李守中拒绝,心生怨恨并不奇怪。
然而,怨恨归怨恨,终究不能当作证据。
贾瑞将卷宗往案上一放。
“仅凭这一点,还不能证明科场舞弊案是钱斌布下的局。”
“卷宗上写得清楚,今科会元陈子明,确是李守中的门生。会试之前,他也曾亲自登门拜见。”
“更要紧的是,他在开考前便在醉仙楼夸口,说自己今科必中,甚至会夺得会元。”
“此事有不少人证。”
贾瑞目光微凝。
“若不是有人提前给过他暗示,甚至泄露了考题,他凭什么这般笃定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