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,她总要与丈夫并肩站在一起。
正想着,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。
黄嫆眸光陡然一凝。
“谁?”
她反应极快,身子“哗啦”一声从浴桶中站起。
带起的水珠顺着她那丰挺傲人的双峰和盈盈一握的腰肢飞溅而下。
黄嫆也顾不上穿衣裳,长臂一伸。
扯过架子上一条宽大的雪白浴巾,裹住身躯。
赤着双足一点,便掠到窗前。
推窗望去,只见院墙外一道身影一闪而逝。
轻功极高,落地几乎无声,转眼便隐入夜色。
黄嫆眉头紧紧蹙起。
此处是威远伯府内宅。
守卫森严不说,外院还有西厂番子轮值。
寻常毛贼、采花贼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往这里闯。
黄嫆想起贾瑞方才竭力留她住下,又特意吩咐人准备浴桶、香露。
脸色顿时微红,露出恼羞之色。
难不成是这家伙?
她越想越觉得可疑,不由咬了咬唇,轻哼一声。
“好个贾瑞,竟做这等没脸的事。”
“待我找个机会,定要好好教训你一回。”
说罢,她重重合上窗子。
……
院墙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