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很快出了宿舍，直奔教学楼。

走廊里人来人往，课间的嘈杂声此起彼伏。赵远他们专门找那种——老师刚离开、或者刚下课但学生还没完全散掉的教室。

很快，他们停在一间教室门口。

门半开着。

里面大概一百来号人，聊天的聊天，玩手机的玩手机，椅子拖动的声音、笑声混在一起，显得有点嘈杂。

赵远看了一眼，转头问刘洋：

“怎么样，上不上？”

刘洋站在门口，往里看了一眼。

这么多人。

上百张陌生的脸。

他喉结动了动，手心不自觉开始出汗。

赵远淡淡地补了一句：“一个人注册，一块钱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语气压低了一点：

“这种激励，一般学校没有，我们省除了我们学校其他学校可没有。”

这句话像是给人打了一针兴奋剂。

刘洋眼神明显变了，但还是有点虚：“有点……顶不住啊，远哥……”

赵远直接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：“怕什么？”

“你要是干得好，不光拿钱——还能转正。”

“上。”

空气像是凝了一瞬。

刘洋愣了一下，猛地抬头：“真的？”

赵远点头。

下一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