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低头扫了那只猫一眼,再抬眼时神色没有半分松动。
猫是真的。
但,这不代表人也是干净的。
药效在血管里翻涌。
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的跳动,体内的躁热一波接一波往外顶,
这感觉,逼得他五指扣紧门框边缘,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按规矩,他本该让属下把这个女人带走审问。
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,走廊里灌进来的气流却带来了一股味道。
眼前这个女人,身上散发着梨花混着奶甜的香气。
那道香钻进他被药物搅乱的感官里,效果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锅。
沈厌原本还能压制的热潮从腹部往上翻涌。
荒唐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,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个女人的气味产生过,哪怕半秒的动摇。
他不是那种重欲的人。
他的身体不该有这种反应。
所以这是什么?
新型号的信息素诱导剂?
从皮下缓释的定向催情?
对家研发了针对他体质的新东西,安排这么一个看上去无害的女人当载体?
他脑子里在做判断。
但身体已经跑在了理智前面。
他的手从门框上移开,五指扣住了姜梨的手腕。
姜梨呼吸一窒。
男人的手干燥滚烫,骨节分明的指节圈住她的腕骨,力道精准克制。
触碰发生的同时,“双向感官增幅”自动激活。
所有触觉信号被放大三倍。
她能感受到他指腹上薄茧的粗糙纹路,他掌心温度高得发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