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打进室内。
沈厌睁开眼,思维渐渐清晰。
昨夜那种失控到近乎野兽般的疯狂行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没有半点柔情蜜意,只有极重的杀意从他眼底漫出来。
荒唐。
他竟然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栽了。
三十年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成了一场笑话。
鼻端还残留着那股要命的梨花奶香。
他太清楚自己的毛病,普通的催情药根本无法瓦解他的理智。
唯一合理的推断,是有人花了天价砸重金,专门针对他的体质研发了新型药剂。
连同身侧这个女人,也是一件精心打造的容器。
皮肤软得超出认知,身上散发的香味能准确安抚他的排斥反应。
这背后藏着的阴谋太大。
姜梨被他看得头皮发紧。
【宝,他清醒了。】
系统的声音难得正经。
【而且情况不太妙。】
【我看出来了。】
姜梨在心里小声哀嚎。
【他这个眼神不像想亲我,像想把我送走。】
【准确点,可能是物理送走。】
【……你闭嘴。】
沈厌撑起上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