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。
他坚信这种近乎成瘾的贪恋,只是因为从未尝试过,
等新鲜劲过去,腻了,自然就能毫不留恋地把人送走。
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向来有信心。
毕竟是那种身中烈性药物,都能面不改色硬生生扛过去,亲手剁了算计他之人的活阎王。
怎么可能栽在一个女人身上。
现在不过是新鲜而已。
别墅外夜色浓重。
二楼主卧的大床极度宽敞柔软。
沈厌将人塞进被窝,自己也顺势躺下,
结实有力的长臂霸道地将姜梨圈在怀里。
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。
过往的无数个黑夜,刀光剑影里养成的警觉,
让他极度排斥任何人的靠近。
哪怕是睡梦中,只要有活物踏入警戒线,
也会在醒来的前一秒出手捏断对方的脖子。
但这晚。
伴着那股安神馨香的甜味,他睡得极沉。
没有噩梦,没有戒备,只有怀里极其安分踏实的一团温热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,在地毯上洒下斑驳的光斑。
姜梨是被一阵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弄醒的。
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,身体却比意识更早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。
男人炽热强悍的气息如同结实的罗网,将她牢牢锁死在方寸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