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护着她时从容不迫,直到确认她安全后才彻底暴露紧绷的神经。
他根本不怕那些针对他而来的要命危局,他只怕她有任何闪失。
救护车驶过封锁线停靠在路边。
几名急救人员推着担架床快速跑近。
沈厌任由医护人员剪开残破的外套进行紧急压迫止血。
沾满鲜血的布料被剥离,露出宽阔坚硬的背脊,
大片金属撞击留下的深紫淤青和锐器划伤暴露在空气中,看着极为骇人。
他被众人合力抬上担架,可骨节分明的大掌依旧攥着姜梨的手腕。
姜梨只能跟着弯腰凑近他:“我不走,我陪你去医院。”
男人看了她几秒,嗓音低哑。
“别哭,丑。”
姜梨吸了吸鼻子:“你才丑。”
急救室外,走廊上的白炽灯惨淡地亮着。
姜梨坐在冰冷的长椅上,手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,
暗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那是沈厌的血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耳边还是那场惨烈的撞击声,以及男人隐忍的闷哼。
除了受到惊吓,她全身上下连一道擦伤都没有。
在那种极端的车祸现场,他几乎是用命护着她。
奶牛猫罕见地没有闹腾,老老实实地趴在她肩膀上,尾巴搭拉着。
【统子,沈厌会没事吧?】
【宝,别太担心,那家伙命硬着呢。】
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特助拿着几份报告快步走过来,神色严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