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句话,姜梨终于明白过来。
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沈厌那些仇家盲目的利益争夺。
这位曾经众星捧月的原女主在鱼塘尽数崩塌后,把所有的不幸都算在了她的头上。
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耳朵上,强行阻隔了那些刺耳难听的叫骂。
在沈厌的领地里,这种失败者的犬吠连入耳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场已经被警方和安保人员完全控制。
特助拎着急救箱快步赶过来,沈厌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退出高度警戒状态后,透出失血过多的苍白感。
他背上的衬衫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颜色,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还在往外渗出刺目的鲜红。
但他连看都没看特助递过来的止血用品。骨节分明的双手径直捧起姜梨的脸颊。
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,随后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滑。
一寸寸摸过她的脖颈、肩膀、手臂,仔细确认着每一处娇软的肌肤是否留有伤痕。
隔着单薄的开衫布料,姜梨清楚地感知到男人指尖止不住的颤动。
这位习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冷厉大佬,此时连胸腔的起伏都乱得彻底。
“有没有伤到?”
男低音完全哑透了,带着浓重的干涩与化不开的执拗。
姜梨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薄唇,鼻尖发酸,连忙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,你背上全都是血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沈厌绷直的肩线才算完全松懈下来。
大掌按在她的后腰上,修长的手臂重重收紧,用尽力气将她困在怀里。
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的躯体里。
这种充满强悍占有欲的拥抱,让姜梨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安静地靠在他散发着浓烈血腥气与冷杉香的颈窝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