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她,干涩的喉结上下滚动,那股子执拗劲几乎要穿透骨血。
“我没事,一根头发都没掉,你别动了行不行。”
姜梨眼眶发热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。
确认她安然无恙,男人紧绷的肩背才终于卸了点力,重重地跌回病床上。
即使如此,那只大掌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腕。
沈厌闭了闭眼,急促地喘息着,压抑着背部撕裂般的疼痛。
片刻后,他重新睁开眼,目光深沉地看着她。
“躺进来。”
他嗓音粗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,眼神却透出极度的渴求。
姜梨看了眼他宽阔的病床,又看了眼他缠满绷带的后背。
“会压到你的伤口。”
“让你躺就躺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男人的耐心向来稀缺,直接用力一扯。
姜梨惊呼一声,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跌倒在病床上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圈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因为背部有伤,他只能侧躺着,用没受伤的左臂紧紧禁锢着她。
男人的胸膛坚硬宽阔,哪怕受了重伤,那股蓬勃的力量感依然不减分毫。
姜梨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,鼻息间满是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,
混合着淡淡的药水味,出奇的令人心安。
她不敢乱动,生怕碰到他背后的伤,
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,任由他抱紧。
沈厌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,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梨花奶甜香气。
那种萦绕在鼻尖的味道,奇迹般地抚平了他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暴戾。
直到这一刻,真真切切地将人拥在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