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珩垂眼看它,侧过脸认真看向姜梨。
“那现在要怎么做?”
两人离得近。
姜梨一偏头,就能看见他冷白的侧脸和挺直的鼻梁。
他衬衫领口扣得严谨,喉结随着说话轻轻动了下,
整个人克制又清贵。
偏偏这样的人,现在蹲在猫窝旁边,虚心向她请教怎么哄一只小猫。
这反差感有点要命。
姜梨把视线挪回小猫身上。
“先给它一点空间,不要一直盯着它。
把羊奶粉冲好,温度别太高,再放一点肉泥试试。”
裴时珩点头,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。
姜梨看见他真的在记,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你学得这么认真啊?”
他抬眼看她,眼底的笑意清浅,让人很难移开视线。
“它现在只能依赖我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。
“既然捡了,就要负责。”
话音落下,姜梨心口毫无征兆地跳乱了一拍。
这句话不仅是在说猫,更像是一种不会轻易抛弃任何所属物的变相承诺。
这种沉稳的底气,正是她在陆承野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。
【宝,这男人有点会啊。】
【我宣布,裴时珩这一轮加十分,陆承野扣到负数。】
姜梨压下心里那点异样,伸手拿过羊奶粉。
“我来示范一次,你看着。”
裴时珩站起身去拿杯子和温水。
开放式厨房离客厅不远,他挽起衬衫袖口,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和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