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里有笑意,温柔又克制。
但那只握着她手的手,指节微收紧,一直没有松开过。
姜梨垂下眼,看着两只交握的手。
他指比她长出一截,骨节分明,指腹有薄茧。
戒指在他中指上,铂金表面映着粉杏色的花影。
确实很好看。
三人顺着步道往回走,很快到了庄园里的玻璃花房。
花房三面通透,外面的玫瑰花海尽收眼底,室内摆着白色的圆桌和软椅。
桌上摆着冷饮和精致的甜点。
裴屿白特别有眼力见,把相机往桌上一放,
就借口要去看后院的孔雀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姜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“你表弟好像很怕你。”
裴时珩拉开椅子让她坐下,语气很无辜。
“没有,他只是比较懂事。”
姜梨:“……”
懂事?
刚才那个跑法明显是保命。
裴时珩把相机拿过来,拉着姜梨在软椅上坐下。
软椅很宽,他手臂圈着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。
真丝衬衫贴着姜梨的胳膊,男人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,热得烫人。
他一只手搭在姜梨的腰侧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腰间的一小块软肉,引发一阵无法忽视的酥麻。
“挑几张。”
他低声说,下巴抵在她的肩侧。
相机屏幕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