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做好后她拿出一幅鲸鱼图案的让裴时昂在右下角空白处写了字，最后框好放进袋子里。

“明天我们出趟门吧。”

裴时昂抓住商姝的手低垂着头，“不出门行不行？”

商姝轻声叹气，把袋子交到裴时昂手里，“行，这是我作为儿媳的一点小心意，你给你妈送去。”

裴时昂拿着袋子不吱声，商姝都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却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接了这件事裴时昂彻夜难眠，第二天早早就带着东西出门了。

站在程霜住处门口踌躇了很久裴时昂才按响门铃。

阿姨开门看到他很是惊讶，“少……少爷？”

“嗯，她起了吗？”

裴时昂没叫妈，但阿姨反应很快，“夫人她还在睡，您进来坐，我去叫她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听到她还没起，裴时昂放松许多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阿姨，“这是我老婆送她的礼物，你帮我转交给她。”

阿姨接过东西裴时昂转身就走。

这么多年他就来这一趟，阿姨出声挽留，“您吃点早餐在走吧。”

“不吃了。”

“真是造孽。”阿姨看着驶远的车惆怅，明明都挂念彼此却连面都不见。

程霜起床下来吃早餐看见放在早餐旁边的袋子问：“阿姨，这是哪来的？”

“少爷一早送来的，说是少奶奶给你的礼物。”

闻言程霜放下拿起的筷子，拿过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

一幅装饰画，正中央是一条贝壳组成的鲸鱼，右下角写着六个字：人生鲸彩无限。

不出意外的话贝壳是两人出去玩捡回来的那些，那几个字刚毅遒劲大概率出自裴时昂的手。

程霜微笑着把画装回去，早餐比往日多吃了一个包子。

吃完早餐她把这幅画摆到卧室的床头柜上。

裴时昂回到家时商姝还没醒，他换了衣服躺下陪她继续睡。

心事了了，一夜未眠的他很快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