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不远处被打断腿的夏元昊，脸色铁青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知道，自己今天插翅难逃了。

……

很快，夏元昊和吕皇后被扔回了广场正中间，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。

大夏的臣子们看着这对母子，眼里没有半点同情，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
相比之下，陷入绝境的拓跋战，却没有像夏元昊那样摇尾乞怜。

他是北蛮的可汗，是草原上的狼王。

狼可以战死，但绝不会对敌人摇尾巴。

拓跋战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三十万大军，知道今天北蛮算是彻底栽了，但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。

他展现出了一个北蛮枭雄最后的狂傲。

拓跋战猛地举起手里的黄金弯刀，仰天发出一声狂笑。

“哈哈哈！秦风！你以为你赢定了吗？！”

拓跋战转过身，面对着自己那五万已经吓破胆的狼骑。

他知道，必须激发出这些草原汉子最后的凶性，否则连拼一把的机会都没有。

他用草原语，扯着嗓子疯狂嘶吼起来。

“我北蛮的勇士们！你们在怕什么？！”

“他有多少人？十万？二十万，还是三十万？！”

“那又如何？！”

拓跋战指着外围的联军，大声骂道：“你们看看他们！一群远道而来、人困马乏的疲敝之师罢了！他们跑了这么远的路，连气都喘不匀！”

“而我们呢？我五万狼骑，以逸待劳！兵锋正盛！”

“杀了本汗儿子的仇人，就在眼前！把我们逼上绝路的仇人，就在眼前！”

拓跋战的眼睛，红得像要滴血，他把黄金弯刀在马背上，狠狠一拍。

“碾碎他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