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字,声音很平。
赵猛不信。
他认识顾大力这么多年,知道他说“没事”的时候,就是有事。
但他不敢再问了。
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路,两边是灰砖围墙,墙头上拉着铁丝网。
军区大院快到了。
顾大力忽然开口了,声音不大,像是在跟赵猛说,又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“谢云飞没有变。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。”
赵猛愣住了。“老连长,你这话啥意思?他该做的事就是帮着外人把你从村长位置上赶下来?”
顾大力没回答。
他把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口,熄了火。
“到了。”
他坐在驾驶座上,没动。
眼前是那扇熟悉的大铁门,门口的哨兵换了新军装,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端着枪。
院子里那排白杨树还在,叶子黄了,风一吹哗啦啦地响。
以前他每天进出这扇门,从来不用停车。
哨兵看见他,抬手敬个礼,他一脚油门就过去了。
现在他把车停在外面,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。
顾大力看着那扇门,看了一会儿,把手从方向盘上收回来,放在膝盖上。
喉咙动了一下,什么也没说。
赵猛坐在旁边,看着他的侧脸,张了张嘴,又把嘴闭上了。
苏白从后座探过身来,看了赵猛一眼,声音很轻:“赵猛,你让哨兵来开车吧。”
赵猛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点了点头。
他推开车门,拄着拐杖挪下去,冲哨兵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