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能不能教我傲慢?”
方昼叹了一口气,有些怜悯地看着祂,
“那你呢?你想学吗?”
傲慢忽然从方昼身上感受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力量,但祂没来得及多想,就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等你自己找到答案再说吧,到时候如果你还想要我教的话,我就教你试试看,”
方昼望了望院子外,已经黄昏了,又看向傲慢,
“你要在这里呆多久?”
傲慢愣了一会,呆呆地看着方昼。
“暴食说我吃完祂给的东西,就来接我回去。”
“你很想回去吗?”
方昼好奇地看着傲慢。
“想,”
傲慢顿了顿,
“但我还要学习傲慢,所以不能回去。”
本质只是一个回应别人期待的孩子吗?
方昼给傲慢贴上了标签。
他看着傲慢呆愣的样子,笑了笑。
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那傲慢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嘛,那就帮一帮祂吧,反正也没事情要做。
傲慢又疑惑的看向方昼,祂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,这次那力量更加清晰。
这就是傲慢?
傲慢身上的仪式开始发挥了它的作用,将这股感觉固定了下来。
但傲慢没有丝毫的察觉,只是觉得脑袋好像有点痒痒的,忍不住伸手挠了挠头。
方昼倒是察觉到了什么,他看向傲慢,感觉祂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,但又说不上来。
算了,反正也不会是什么坏事,不然瞒不过他的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