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方昼不会去体悟凌炽华全部的道，他只会取其中对他有用的部分。

凌炽华看向夺天，那片火海瞬间汇聚到他的手中，赤红色的火焰在他指间不断翻涌。

“我可以告诉你，不过你也要告诉我，我们在这里杀死你的话，你真的会死吗？”

夺天沉默了，在来之前他的确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。

如果他死在这里的话，那他藏起来的化身，便会彻底的化成他，他会如同原始神明一样复苏。

“没错，即使你在这里杀死我，我也不会彻底消亡。”

夺天没有否认，在凌炽华问出口的那一刻，他就没有必要隐瞒了，

“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？你的道？”

凌炽华拍了拍手，像是在赞扬夺天的勇气。

“不错嘛，居然真的敢说出来，那我就告诉你好了，”

凌炽华手中的火焰不断的翻涌，像是要喊出它自己的声音，

“我的道是，自由，这是自由的火焰。”

自由吗？还真是足够强烈的个性啊。

方昼毫不意外，与他那明摆着要将一切化为己用的道不同，凌炽华的道更有他自身的个性，而方昼的道，只是在不断的追求更强罢了。

但，谁说一个人的道就是恒定的，他会不断前进，超越一切，那时他的道就会改变，他会登临圣王。

“自由？自由也能如此强大吗？”

夺天叹了一口气，他看向将他包围的仪式几人，放弃了抵抗。

他现在已经明白夺天毫无意义，即使夺天成功，他在圣王里恐怕也不会强吧，即使这天是主宰的天。

“所以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办呢？”

夺天脸上重新挂上笑容，即使他死在这里，他也会重新在外面复苏。

“要杀了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