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商人丢掉餐刀,连滚带爬地往阵地后面跑,嗓子破音。
大卫站起身,大步走过去,单手掐住胖子的后颈,猛地将他掼在焦黑的城墙基石上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商人捂着磕破的额头,痛哭流涕,鼻涕流进了嘴里都没顾上擦。
“赵……赵富贵,我是做跨国贸易的!我有钱,我在硅谷有三套大别墅!只要你把我送回华夏,我所有的钱都给你!”
大卫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蠢货。
这脑子进水的肥猪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。
国运空间进来了,除了死或者通关,没有任何第二条路可以走。
拿现实里的钱来贿赂超凡者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大卫朝他伸出刚长出来的右手,指甲上还残留着上一波怪物的血肉残渣。
“华夏去不了。想活命,把你面板上的保底积分,全部转给我。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城门喂虫子。”
赵富贵吓得连连点头,在虚空中胡乱划拉着系统面板。
与此同时,南洋一处奢华的半山庄园内。
李莲劫端着半杯罗曼尼康帝,焦躁地在纯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。
庄园外围了一百多个荷枪实弹的外籍雇佣兵,外围还拉着高压电网,这是他花重金请来的私人武装力量。
自打国运降临,那些防线被破的流亡国家彻底沦为地狱。
难民四处暴乱,烧杀抢掠。
他提前找人搞到了内部消息,花了十几个亿买通当地高层,藏在这个被称为绝对防御的安全屋里。
客厅的巨型全息屏幕上正在播放新加坡阵地的惨状。
那个叫李维的瞎子被怪物打得半死,防线摇摇欲坠,城门已经被撞出了几道半米宽的裂缝。
李莲劫烦躁地扯开真丝领带。
早知道华夏能撑到今天,甚至实现了全民跃迁,他当初说什么都不该为了避税把国籍迁出来。
现在国内的户籍系统彻底锁死,边境全是能肉身破音障的大宗师在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