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骁野身上萦绕着暴戾的气息,表情却十分冷淡,手掌温度很高,点了发送之后,指腹轻轻敲击着手机边缘,一直盯着手机屏幕。
极度冷淡中压着极度的暴躁。
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高。
姜薇回到医院后,刚给一只伞蜥看完病。
一个男孩抱着一只脖颈松垮垮的伞蜥冲进来:“医生!它脖子打不开了!是不是瘫痪了!”
姜薇摸了摸,皮褶正常,没受伤:“它没事。”
“伞蜥开伞一般是??受威胁、惊吓时的防御。”
“或者求偶展示。”
“家养的伞蜥开伞就会比较少见。”
男孩松了口气:“原来这样。我刚养,还不懂。”
男孩走了之后,姜薇看见手机屏幕忽然亮了,她点开秦骁野的信息:……
她打字过去:“有多狂野,有多刺激?”
秦骁野手指在屏幕上打:“嗯,还没想好。上次的山顶?粉色霞光下,粉色车前盖上?或者晚一点,星星和月亮在上空时。时间久一点,想吗?”
姜薇不知道秦骁野怎么了,怎么忽然,好像要露天约会似的。
不过,平时在家,时间也不短啊。
上次山顶也确实美。
一览众山小。
出去走走很好啊。
虽然秦骁野应该不是想走,而是想运动。
她打字打了过去:“好啊。你……玩的正常点啊……不正常的受不住……”
秦骁野慢慢舒了口气:“嗯,正常的狂野。”
“晚上我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