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不用你说。"
"第二,等待验证的这一个月里,我继续住在公寓,不受任何人打扰。"
"可以。"
"第三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傅砚辞的目光沉了一度。
"第三?"
许南嘉迎着他的目光,声音不急不缓。
"如果结果是阳性——我没有放弃做母亲的权利。孩子,不能跟我完全无关。"
会客厅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。
傅砚辞的指节停在佛珠上,不再转动。
"你是在跟我谈抚养权?"
"是谈参与权。"许南嘉纠正他,"我不会跟您抢什么,但孩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,我至少要有知情权和参与权。这是底线。"
傅砚辞审视了她整整十秒。
十秒之后,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温和的笑——是嘴角极浅的弧度,带着一缕说不清的意味。
"许南嘉。"
"在。"
"身上只有十二万,被家里人追着跑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——你坐在我对面跟我谈条件的时候,心跳有加速吗?"
许南嘉沉默了一秒。
"有。"
"多少?"
"比平时快了大概二十下。但不影响我说话。"
傅砚辞看着她,目光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不同的东西。
不是审视。
不是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