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嘉放下勺子。

“你还列了清单？”

“三套方案。”傅砚辞把文件翻开放在桌上，“A方案走东三环到协和VIP产房，正常路况二十二分钟。B方案走西二环绕行，堵车时备用，三十五分钟。C方案直升机，从别墅顶楼直飞医院楼顶停机坪，七分钟。”

许南嘉看着那份文件上密麻的标注，字迹工整，连时间精确到分钟。
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？”

“昨天开会的间隙。”

“……开会的间隙。”

“嗯。”傅砚辞翻到第二页，“产房温度我跟医院确认过了，二十四度，湿度百分之五十五。新生儿衣物我让陆衡去检了一遍材质报告，有两件甲醛含量偏高，已经退了，重新订的昨天到了。”

许南嘉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。

“傅砚辞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做项目的时候有这么仔细吗？”

傅砚辞翻页的手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她。

“项目亏了可以补。”

许南嘉的嘴角弯了一点弧度。

她没接话，继续低头喝粥。

傅砚辞把文件合上，放到旁边。

“今天我三点之前回来。下午你的胎教课是几点？”

“四点。”

“我陪你。”

“你不是有董事会？”

“提前了。”傅砚辞站起来，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，“昨天就跟秘书说了，以后所有会议集中在上午处理，下午我空出来。”

许南嘉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