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山的手松开了,把茶台上那个牛皮纸信封拿起来攥在手里,攥得很紧。
傅砚辞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玄关的时候赵德山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“砚辞。”
他停下脚步回头。
赵德山站在茶台旁边,手里还攥着那个信封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蹦出来一句。
“你爹要是还在,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该放心了。”
傅砚辞嘴角扯了下,点了一下头推开了门。
陆衡靠在车门上抽了半根烟,看到他出来就把烟掐了,拉开后座的门。
“搞定了?”
“搞定了。”
陆衡钻进副驾把车启动,车子驶出赵家别墅的铁艺大门拐上四环路的时候,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。
“第三家方家已经主动打电话来了,说想请您喝茶。”
傅砚辞靠在后座的椅背上,手指松松的搭在膝盖上,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路灯。
“消息传得很快。”
“帝都商圈就这么大,胡家和赵家的事半天之内就能传遍。方正伦那个人一向识时务,他不会等到我们上门去找他。”
傅砚辞把车窗降下来一点,傍晚的风灌进来带着燥热和尾气的味道。
“约明天上午。”
“地点呢?”
“他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