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冷风呼啸,满地猩红,和四人之间凝固到窒息的死寂。
沈春日手指僵滞,来不及悲伤,先跪下来处理谢未醒的伤势。
谈随亭垂眸望着身前血色遍地,眼底雷电尽数敛入深处,只剩颤抖的寒意。
[握草,我好像终于懂为什么原书那么多人都对苏薄玉死心塌地了]
[所以在我们眼中的无脑文,其实献祭了很多人真实的人生吗?苏薄玉这种人怎么配做主角啊,真的太恶毒了]
[我就说我们棠棠才不是那种会放火烧山,强迫别人的小孩……玉心棠你清白了]
[逆心蛊是什么时候种的?]
[二层剑冢,要下去的时候他扯住了玉心棠的衣角和腿,那个时候最有可能]
[有没有可能更早?在兽林里听到的呼唤还记得吗,说不定根本不是问龙鳞,而是苏薄玉啊]
[怪不得他一个破金丹带几个人就敢觊觎师姐的凤至]
[我靠你这么一说好吓人啊]
[但为什么龙殿也能听到,龙殿没有被下逆心蛊啊]
[好奇怪]
聂昭收了烈焰剑锋,五指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满心都是束手无策所带来的悔恨。
是她没有第一时间取了苏薄玉性命,没能拦住对方那邪门的蛊虫,没能留住崩溃的玉心棠,更没能护住重伤濒死的谢未醒。
她看向玉心棠消失的尽头。
“……别走太远。”
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,消散在凛冽风里。
“小谈!住手!”身后一声暴喝。
聂昭猛然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