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派出去的万骑队,回来的比头曼单于预想的要慢得多。
头曼单于最初并不着急。
草原广阔,那些游荡的大秦骑兵分散在各处。
万骑队要找到他们、包围他们、歼灭他们,需要时间和耐心。
他坐在大帐中,偶尔听一听斥候带回来的零星消息。
该饮马奶酒还是饮马奶酒,该吃烤羊肉还是吃烤羊肉。
语气宽和地安抚着身边那些略显焦虑的部族首领们。
不必忧心,等万骑队的消息传回来,带回来的便会是那些不长眼的骑兵的头颅。
然后第一支万骑队回来了。
只有不到一半人,残兵败将。
马匹瘦弱,甲胄破烂。
有人带着伤,有人丢了兵器。
有人连马都没有了,徒步走回了大营。
他们带回的消息让大帐中的气氛瞬间凝滞了。
遭遇了一支不过千余人的大秦骑兵小队。
敌人装备精良、箭射得又远又准、近战时更是力大无穷。
万骑队经过两次冲锋都未能突破对方的阵线。
反而折损了大半的人马。
若不是最后天色渐晚掩护他们撤离。
恐怕整支万骑队都要交代在草原上。
头曼单于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。
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"知道了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