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挥手让那些残兵退下休息。
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。
也许那支大秦骑兵恰好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其他小队不会都那么难缠。
第二支万骑队回来了,带回了差不多的消息。
第三支、第四支、第五支——每一支回来的队伍都比上一次更加狼狈。
人数越来越少,盔甲越来越破,面容上的惊恐却越来越深。
回来的残兵们口径一致,仿佛约好了一般。
说那些大秦骑兵就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。
浑身铁甲刀枪不入。
弓箭能射到匈奴骑兵够不着的地方。
近战时更是力大无穷。
随便一个普通骑兵都能单手把匈奴士兵从马背上拎起来扔出去。
最可怕的是他们中的一些人。
所过之处寸草不生,数丈之内无人敢近身。
兵器碰到了便会断,人碰到了便会碎。
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。
有些人甚至说,那一仗打完之后,他们夜里闭眼就能看到那些抡着碎肉和断裂兵器的铁影,一声不吭地朝他们碾过来。
头曼单于坐在大帐中的狼皮石座上。
听着那些残兵断断续续的叙述。
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五支万骑队,总计伤亡的骑兵已经超过三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