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发时有二十万控弦之士,如今还剩下不到十七万。
三万的损失,不是一个小小的数字。
那些死去的士兵是从各部落中征调来的勇士。
有些甚至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,是部落中最精锐的骑手。
一支千人的大秦骑兵小队,就能让一支万骑队折损过半。
如果有十支那样的千骑队呢?
如果那些千骑队合在一起,变成一支上万人的大军呢?
他从那些残兵的口中反复确认着同一个细节。
大秦骑兵的战斗力远超他们之前交过手的任何一支军队。
而且是天壤之别。
那不是一倍的差距,是十几倍的差距。
箭射得比他们远,甲穿得比他们厚。
近战力量和反应速度完全不在一个层级上。
更不要说那些力达万斤的、奔跑速度比奔马还要快的、战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的存在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手下没有任何勇士能够与之匹敌。
他开始犹豫了。
他坐在大帐中,面前摊着那张旧兽皮地图。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那道长城的标记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然后又缓缓移回了草原深处那些他们刚刚走过的路径上。
那些大秦骑兵明明只有两万人。
按照情报来看,他们手里应该没有任何后手了。
可那两万人展现出来的战斗力,完全超出了他此前的估量。
他手头的十七万骑兵确实是对方的八倍还要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