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在今天下午下课的时候,一个紧急电话,打到了校长办公室,找林北的。
“我是林北!”林北小跑过来接了电话。
“小林,我是陈更,你在哈工大那边的教学工作快完成了吧!”陈更问道。
“是的,到今天结束了。”林北道。
“这样,你现在放下手头的其他事情,我已经派人到校门口接你,去一趟附近的空军基地,那边需要你的帮助,基地那边有几架飞机受损挺严重的,你过去帮忙看一下。”陈更说道。
“好的!”林北挂掉了电话。
走出校长办公室,林北让老孙帮自己和媳妇解释一下,直奔校门口。
校门口已经有一辆轿车在等着,一个司机一个警卫,看到林北出来,便立即打开了车门。
林北弯腰钻进后座,车门关上的同时车子已经动了。
司机没有多说话,副驾驶上的警卫回头看了他一眼,确认人上车了便转回去,从座位底下拿出一部电话机,摇了两下,对着话筒说了一句:“人接到了,正在路上。”
电话那头应了一声,警卫挂断电话把话筒放回去。
车子穿过冰城傍晚的街道,路面上的残雪被车轮碾成了泥水。
出城之后车速明显提了上来,路面变得颠簸起来,轮胎碾过碎石和冻土混合的路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窗外的景色从灰砖房变成了开阔的田野,又变成了稀疏的树林,天色暗得很快,远处的天际线已经变成了深蓝色,只有西边还残留着一线暗红色的光环。
大约过了四十分钟,车子在一处铁丝网围起来的营区门口减速。
门口站着两个端着步枪的哨兵,看到车头和车牌便抬手示意停车,副驾驶的警卫递出一份证件,哨兵检查后走到后座车窗旁边,弯下腰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林北,确认身份后敬了个礼,转身挥手放行。
车子继续往里开,穿过一片空旷的水泥地,在一排低矮的机库前面停了下来。
林北推开车门下车,冷风迎面扑来,带着航空煤油和金属的气味。
机库的大门敞着,里面亮着几盏大功率的灯,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晃晃的。
几个人站在一架飞机旁边,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,手里拿着扳手和手电筒,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林北走进去的时候,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,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:“林总工,我是这个基地的保障主任,姓赵,情况紧急,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“不麻烦,飞机在哪?”
赵主任侧身让开,指向机库正中间那架歼五。
机身是银灰色的,漆面有些斑驳,机翼前缘有一道明显的破损,像是被弹片划开的口子,裂口边缘的蒙皮翻卷着,露出里面的骨架。
机腹靠近进气道的位置还有一处更严重的损伤,蒙皮凹陷下去一大块,铆钉脱落了好几颗。
林北走到飞机前面,没有急着上手,先绕着机身走了一圈,从机头看到机尾,又蹲下来看了一眼起落架的状态。
他站起来之后问了一句:“这架是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