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今天白天和王春桃的那些事。
李钢炮皱起眉头,琢磨了一会儿,觉得有必要找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。
夜深了,李钢炮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总惦记着杨水灵。
王虎那个混蛋不知道还会不会来找麻烦,一个寡妇独居,万一出了什么事,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。
李钢炮越想越不放心,干脆从床上爬起来,套了件褂子,趁着夜色往隔壁杨水灵家走去。
月亮被云遮了半边,村子里静悄悄的,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李钢炮轻手轻脚地走到杨水灵家门口,本想敲门,却发现院门没关严,虚掩着,留了一条缝。
他愣了一下,轻轻推开门走进去。
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,光线从窗户纸上透出来,朦朦胧胧的。
他走到窗边,正要开口喊人,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。
细碎的,压抑的,像是有人在轻轻地喘。
那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黏腻感,像是什么东西在潮湿的泥地里慢慢搅动,又像是猫儿在春天的夜里叫春。
一声接一声,断断续续,忽高忽低,听得李钢炮头皮发麻。
他鬼使神差地凑近窗户,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,往里一看。
煤油灯下,杨水灵半靠在床头,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得透光的月白色汗衫。
那汗衫的料子太薄了,薄到能清晰地看到她底下什么都没穿,一下子让李钢炮定住了。
她的头发散在肩上,黑得像墨,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嫩。
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嘴唇微张,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。
她的手正顺着自己的腰线往下滑,那条汗衫的下摆已经卷到了大腿,露出一双白生生、圆滚滚的大腿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闭着眼睛,眉头微微蹙着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。
她的身体微微弓起,像一张拉满了的弓,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诱惑。
那双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,脚趾头蜷缩着,像是在忍耐什么,又像是在追逐什么。
“嗯……”
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,软得像棉花糖,甜得像蜂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