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棠抱得更紧了。
手臂几乎要把他的脖子勒断,整个人贴在他身上,不留一丝缝隙。
贺烬装模作样拍了拍她的衣服,似笑非笑,“刚才不是还说男女授受不亲,要离我远一点吗?”
沈雨棠立马没骨气地投降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:
“我错了,我现在收回这话成不?”
“不成。”
沈雨棠欲哭无泪:“那怎么才成?”
贺烬垂下眼,看着她白瓷如玉的脸颊,看着她湿漉漉又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“叫哥哥。”
沈雨棠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朝喊了他一声,“哥哥。”
声音轻得像蚊子叫。
贺烬:“嗯?没听见。”
他就是故意的吧?
但一想到那只虫可能还在身边,沈雨棠忍着恐惧,微微仰起头,趴在贺烬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。
“贺烬哥哥。”
少女的嗓音像江南最缠绵缱绻的风,柔美、婉转,令人耳朵酥麻。
柔软到极致的身体,好闻的淡香,配合那道勾魂摄魄的嗓音。
贺烬喉结微滚,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,从喉咙深处溢出来,低沉而克制。
沈雨棠浑然不觉,还在问:“甩掉它了吗?”
身下的男人反应突然变得很慢,许久后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异常沙哑,“应该。”
沈雨棠这才吐出一口气,大脑紧绷的弦也放松下来。
也是直到放松下来,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。
例如,她腹部贴着……
很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