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生朝沈雨棠伸出手,声音冷淡,语气理所当然:
“药,拿来。”
“……”沈雨棠气笑了,简直无语至极,“谁说是给你买的?”
这人真的有病吧。
阴魂不散。
傅寒生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沈雨棠:“傅寒生,你脸真大啊,能别再自作多情了吗?吸引我的注意力吗,那你赢了好吧。请你起开,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傅寒生神色瞬间冷峻,气压也骤然降低。
他的跟班也很惊讶,问:“你不是来给寒生的,那你专门跑来医务室干嘛?”
沈雨棠不耐烦:“我干你爹行不行?”
男生:“……”这个真不行。
沈雨棠懒得跟他吵,径直穿过傅寒生。
这里的走廊很窄,不可避免会碰到。
她的发丝轻轻拂过傅寒生的肩膀,那几缕碎发在空气中飘了一下,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。
傅寒生的肩膀微微一僵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指在裤袋里攥紧,冷着脸质问:
“不是给我的,那你是给谁泡的药?”
沈雨棠微笑:“反正给狗泡也不给你泡~”
她看都没多看他一眼,直接从他身侧越过,走到最里面的隔间,关上门。
贺烬好似是等她很久了。
沈雨棠坐在病床旁边,把泡好的药递给他,“喝吧。”
贺烬:“右手没力气。”
“那你左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