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什么老公不老公的。
哪来的神经病!
沈雨棠被抱得难受,弱弱挣扎,手指攥着他衣服的领口,声音又软又轻:
“你别拐我啊,我还想喝点酒呢……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贺烬:“回我们的家。”
这句话,传进旁边周鹤和周宁的耳朵里。
两个人瞬间不吵不闹了,也不打架了。
异口同声问:“你们的家?你们哪来的家?”
贺烬轻描淡写:“嗯,我在跟她同居。”
周鹤:?!!
周宁:?!!
卧槽。
这是什么惊天大瓜???
周鹤傻眼了。
同、同居?
贺烬这大少爷不是有洁癖和厌声症吗,最烦有人跟他住了,只要有个活的出现在他身边,他就看不顺眼。
周鹤朦朦胧胧间,仿佛窥见什么秘密,小心试探:
“烬哥,你……你该不会,喜、喜欢……”
贺烬凉飕飕瞥他一眼,毫不客气,“我喜欢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