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!”
“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沈雨棠炸毛:“我没有!”
贺烬唇角勾起,“你就是吃醋了……”
沈雨棠气得鼓起脸颊:“我吃你爹。”
贺烬意味深长“哦”一声,“那你口味还挺重的,毕竟我爹比较臭。”
沈雨棠:“……”
文艺晚会在今晚7点开始。
大礼堂里座无虚席,人声鼎沸。
沈雨棠赶过去的时候刚刚好,贺烬也是后来换了一身黑西装才进场的。
“我去,那不是沈雨棠吗,这也太太太美了!”
“美人就应该穿红裙,我死了!”
傅寒生坐在旁边角落里,穿着普通的白衬衫,浅色的瞳孔格外清冷。
听见旁边的感叹声,他抬眸望过去。
沈雨棠一身明艳张扬的红色鱼尾裙,脸上未施粉黛,唇色天然嫣红,皮肤白得像初雪,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玫瑰,热烈、张扬、不可忽视。
“欸,寒生,”他曾经的室友说,“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文艺晚会的时候,沈雨棠还给你告白来着。”
还记得去年的晚会。
沈雨棠为傅寒生专门定制了西装,还在晚会快要结束的舞会时间,当着所有人的面,邀请傅寒生一起跳舞。
傅寒生当时依旧高冷地脸拒绝她,“我不想跳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,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。
反正不论怎么拒绝,沈雨棠最后还是会热情又卑微地追着他。
她像一个永远不会耗尽的太阳,永远在他身边发光发热,他也从来没有想过,太阳也会有落山的那一天。
那男生继续感叹:“啧,没想到啊,她以前那么喜欢你,结果现在喜欢别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