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伸手打开灯,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,却显得更加阴冷瘆人了。
男人盯着她,不紧不慢质问:“沈雨棠,你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?”
沈雨棠着急反驳:“欸等等,谁说我要分手了?我没有!”
她刚换完鞋,下一秒,她就被男人拉了过去。
“最好是这样,”贺烬死死圈住她的腰,声音突然冷了下去,“想跟我分手,不可能。”
“我真没有要分手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要分开住?”
沈雨棠扯下衣服领口,指着自己鲜红的草莓印,“你要不要看看你的罪证呢?你老是啃我,很痒的……而且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。”
贺烬眼里的冰冷逐渐消散,“是因为这个?”
沈雨棠委屈:“嗯。”
“你也可以啃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狗。
沈雨棠认真地教训他:“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做了!不然……不然我生气了!”
贺烬的动作顿住,眼底带着几分落寞和孤寂,沉默地垂下手,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转身就上楼梯回房间,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,肩膀微微塌着,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。
还有点儿委屈,像只失落的大狗狗,耳朵耷拉着。
沈雨棠彻底心软了,跑上去抱住他,声音闷闷:“欸算了,你啃吧,我给你啃!”
大不了就多抹点遮瑕。
贺烬背对着她,唇角轻轻翘起,却还是装出一副郁闷的语气:“真的?”
“嗯!但是,别…别咬得太重就行。”
沈雨棠刚点完头,就被贺烬抱进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