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不醋的，反正这种事情以后还会有很多，他们总得习惯的。

“小初……如果以后你想结婚，可以优先考虑我吗？”顾谨行又道。

白念初有那么一丝讶异。

她本来还以为，顾谨行会以现在的关系一直无名无分地相处下去。

“为什么？”白念初问，“你很想要这个名分？”

“想。”顾谨行低下声音道，“不止是我，小初其他情人…恐怕都是这么期望着的。”

白念初默了默道:“你明知道，我不是专一的人。”

她的爱就像散落的月光，无法收拢所有爱意集中到一个人身上。

“我知道。”顾谨行想都没想就说，“小初在外面想怎么玩都可以，只要记得回家就好。”

他的小初，他的乖宝贝……

她还那么年轻，经不住诱惑是很正常的。

况且自己已经不再年轻，只能用这种办法留住她。

白念初只需要一个浅浅的笑容，就能叫他浑身疲惫与孤独顷刻间烟消云散。可同样的，她不经意的沉默和细微的情绪起伏，也能让他瞬间变得焦虑不安。

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，顾谨行都有数不尽的担忧——

他的宝贝要是嫌弃他老、嫌弃他古板又无趣该怎么办？他不如她别的情人来得青春活力，这是他没能拥有的，他所能给予的除了爱，就只有手底下的财富和他的情绪价值。

为了缓解内心的焦虑，顾谨行天天都会健身，也开始为了保养脸蛋做很多护肤的功课。

他做梦都想拥有白念初，拥有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妻子。

而现在……顾谨行说出来了。

在白念初面前。

她没有当即给出回答，顾谨行也并不觉得失望。

因为他知道，第一个开口提要求的，总是会被记住、最有可能抢占先机的人。

他提过之后，总归比其他情人多出一点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