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偶尔也会窝在家里,哪儿都不去。
白念初在沙发上看书,陈禹泽就把游戏手柄连上电视主机,一边打单机游戏一边陪她。
游戏赢了或输了,他都会放下手柄,扑到白念初大腿上讨奖励或安慰。
到最后,游戏没心思玩了,白念初的书也被他扔到一边。
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缠绵的痕迹。
陈禹泽总觉得——这样的生活美好得有些不真实。
半夜醒过来时,他都会在黑暗中伸手去探白念初的呼吸和心跳,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做的梦。
白念初有一次被他摸醒,迷迷蒙蒙地问他在干什么。
陈禹泽沉默半晌,才闷着声音道:
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自己好幸福。”
白念初眸光忽软。
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,声音放轻:“我也是。”
陈禹泽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眼眶悄悄红了。
白念初说的话不止是在哄他,她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大多数人的爱意是有限的,因为他们无法保证自己能换回对方同等的爱,所以更无法不计回报、放下权衡和恐惧,勇敢的去爱一个人。
但陈禹泽不是。
他从来不考虑得失,不介意做那个感情里付出更多的一方。他的爱是毫无保留的、是真诚无私的,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——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“爱人胜过爱己”的。
白念初被这份幸福感彻底包裹。
他们之间的爱,也在相互回应中不断升温。
“我爱你,老婆……”
“嗯,我也爱你。”
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惊心动魄、一波三折的经历,没有狗血的误会,没有虐心的分离,更没有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轰轰烈烈、跌宕起伏的情节。
就是很简单地在一起,然后很幸福地生活下去。
岁岁祯祥,日日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