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人不仅震惊于王昆出门一趟,就抢了个媳妇回来。
更震惊的是,那新娘子竟然是隔壁老朱家传文,苦等了三年的未婚妻——谭鲜儿!
村民们站在土墙根下,指指点点。
“造孽啊,把老朱家的媳妇给截胡了。”
“这事儿做得太绝了,传文不得气死?”
非议归非议。
但一想到前两天,王昆在孙家大院,拿那个响得跟挂鞭一样的火器。
一枪一个,把孙家十几个带枪护院全杀光的狠厉手段。
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谁也不敢大声嚷嚷,只敢在背后私下嘀咕。
王昆没理会这些目光,直接骑马进了孙家大院。
回到院子。
他懒得再搞在谭家村那种好酒好肉的排场。这朱家峪的村民,还没资格吃他的肉。
他把鲜儿扔在正房,出门吩咐张二狗。
“去粮库。”
王昆坐在太师椅上,端起茶碗,“把孙家那些地瓜干、高粱米,还有陈年糙米都搬出来。”
“在院子外头支几口大锅,摆个粥厂。给村里人施粥。”
虽然吃得很差,但在大旱之年,这几口保命的糙米粥,足以收买人心。
二狗领命去了。
不多时,孙家大院门外排起了长龙。
村民们端着破碗,吸溜着糙米粥,感恩戴德。
王昆“新任大善人”的名头,彻底坐实了。
……
老朱家。
消息长了腿,早传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