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?”
“昨晚在床上。你死死抱着我后背的时候,可不是这个态度。
口是心非,心口不一啊。”
鲜儿一直恪守礼节,跟传文连手都没怎么拉过。
哪受得了这种直白的浑话。脸色瞬间涨得血红,像火烧一样。
但一想昨晚的所作所为。
羞愤交加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……
中午,张家正堂。
王昆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桌主位上,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。
二狗和铁牛站在他身后,手里端着步枪。
张金贵夫妇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伺候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突然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怪叫。张金贵那傻儿子,拖着两条鼻涕冲进了正堂。
傻儿子跑到饭桌前,伸手就要抓桌上的烧鸡。一边抓一边流着哈喇子大闹。
“吃肉!俺要吃肉!俺要俺媳妇!爹,你把媳妇藏哪了!”
张夫人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上去捂儿子的嘴。
王昆眼皮一抬。
站在身后的张二狗心领神会。
二狗上前一步,抡圆了胳膊。
“啪!”
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兜,狠狠抽在傻儿子的胖脸上。
傻儿子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,“扑通”一屁股坐在地上。“哇”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