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二人当即动手,利落地收拾起随身的简单家当。
准备明日一早,启程奔赴京城,备战殿试。
……
千里之外的京城。
杨卿卿今日没去自家胭脂铺忙活,反倒溜溜达达直奔了定安王府。
定安王府门房认得她,客客气气直接将人引去了星澜院。
星澜院此刻院安安静静的,沈浸星不在。
他特意跑去大厨房,给时幸拎她最爱吃的新鲜桂花糕去了。
院中只剩红萼和时幸,时幸懒洋洋搬了张软榻晒太阳。
手里正认认真真捏着针线,给姐姐腹中的小侄女/小侄子做布老虎。
实话实说,时幸这人,套麻袋下棋可以,针线活做得是真不咋滴。
她手里这只布老虎,缝得歪歪扭扭的,鼓包漏气,耳朵一高一低。
丑得别具一格,简直辣眼睛。
偏偏时幸本人毫无自知之明,越看越满意。
她美滋滋地举起来递到红萼跟前,骄傲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。
“红萼你快看!你家小姐我手艺是不是很不错?你看,这布老虎做得多威风!”
红萼盯着那只疑似被踩过几脚的异兽,嘴角疯狂抽搐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真话不敢说,假话硬着头皮憋,只能违心点头。
“好看……小姐做得真别致。”
就在红萼艰难营业拍马屁的时候,院门口传来清脆活泼的一声喊。
“阿幸!我来找你玩啦!”
杨卿卿蹦蹦跳跳走进来,一眼就瞅见了时幸手里的玩意儿。
她凑近一看,眨巴眨巴眼,满脸真诚地指着布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