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大白天有人管束,碍于脸面她们不敢来。
但夜深人静无人管束的时候,就不一定了。”
众人瞬间眼睛一亮。
时幸说完,扭头吩咐身侧的两人。
“蒟蒻,止戈,今晚你们二人留下来,陪我在升平戏楼守夜。”
时蕴一听,立马心头一紧,满脸担忧。
“阿幸,夜里不安全,你一个人守在这里怎么行?”
杨卿卿和宋玉娆她们也连忙附和,纷纷开口说要留下陪她,生怕她夜里出事。
看着众人紧张担忧的模样,时幸心头一暖,安抚地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,有蒟蒻和止戈守着,没人能闹事,大不了我晚点传信,让沈浸星过来陪我就是。”
听见她早有周全打算,众人悬着的心,这才彻底放了下来。
……
亥时刚过,夜深人静间,皇宫里一片死寂。
承香殿内,德妃忽然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,羊水破了。
剧烈的宫缩痛感密密麻麻地席卷她全身,疼得她浑身发抖,身子都快要站不稳。
一旁贴身伺候的奶嬷嬷当场大惊,转身就要往偏殿跑,去传唤早就备好的稳婆。
“等等!”
剧痛缠身的德妃死死攥住奶嬷嬷的手腕。
她额头上即使布满冷汗,也咬着牙,硬生生扛着撕裂般的剧痛,压低声音厉声吩咐。
“夜深了,不许惊动陛下!立刻封锁承香殿,殿内殿外层层守死。
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,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!”
奶嬷嬷心里满是疑惑。
主子临盆是天大的事,历朝历代都要第一时间禀报皇上、惊动六宫。
哪有临生产反倒封锁宫殿、秘不声张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