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冢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对于这个入校一周的转校生,她实在是有些头疼。
档案上写着练过散打,履历出色,和谐友善,但现实中却像是个没睡醒的养老大叔。
“既然这么有精神,那就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平冢静转过身,白大褂在身后荡起一阵飒爽的风。
“关于你的社团申请,还有你那个惨不忍睹的古文成绩。”
“遵命,平冢老师。”
段子怜缩了缩脖子,像小鸡跟在母鸡后面一样拖着步子跟了上去。
路过教室门口时,他瞥见雪之下雪乃依旧散发着绝对零度的气场,像一尊精致的雕像。
总武高的高岭之花…
“真是个奇怪的女生。”
……
职员办公室。
平冢静把那本古文课本拍在桌上,课本被段子怜当了半节课枕头,上面已经形成一片汪洋。
她翘起二郎腿,那种成熟女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段子怜,你知道总武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吗?”
“禁止师生恋吗?虽然我并不反对。”
“……你是真的想死一次吗?
平冢静握紧了拳头,发出清脆的咔吧声:
“我是说,每个学生原则上都要加入社团。这是为了培养所谓的‘社会性’,尤其是你还是个留学生。”
“社会性啊……”
段子怜挠了挠头,眼神飘忽,“我觉得我挺有社会性的,比如我现在就在思考如何圆滑地逃避这项任务。”
“驳回。”平冢静叹了口气,从文件山里抽出一张表格:
“你这家伙,虽然看起来也有一副死鱼眼,但和比企谷那种腐烂不同,你是单纯的厚脸皮,虽然你这种乐天派我不讨厌,但如果不找个地方约束一下,你迟早会变成那种只顾自己开心的社会渣滓,所以......”
她把表格推到段子怜面前,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。
“有个社团,专门收容像你这种嘴里跑火车、性格有问题的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