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词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,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了眼。
……
第二天,沈词是在江铎的怀里醒来的。
她刚想稍微挪动一下,身后的人便察觉到了动静。
江铎闭着眼,将她重新捞回怀里,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,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慵懒:
“悠悠,放假了,陪我再睡一会儿。”
他的腿搭在她的腿上,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。
沈词僵住了,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,身后传来灼热的触感,毫不掩饰地抵着她。
她真的不敢动了。
他的手指不知何时扣进了她的指缝里,十指紧扣,掌心相贴,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,烫得她心口发颤。
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——
黑暗中交缠的呼吸,滚烫的掌心,细碎的低吟,和他那双在暗处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他们虽然守住了最后一层防线。
但对她而言,身上几乎没什么地方没被对方细细密密地触碰过。
那些滚烫的印记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早已没什么清白可言了。
这个认知让她脸颊烧得通红,连耳尖都红得滴血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江铎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撑起身子倚在她的身旁。
他微垂着眼睫,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一路滑下去,掠过鼻尖、唇角,最后停在她锁骨处——那里有一枚若隐若现的红痕,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“我们……起来洗漱吧。”
他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,只是尾音还沾着点没散尽的沙哑,听得沈词耳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