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滚烫的温度仿佛带着火种,瞬间点燃了沈词每一寸紧绷的神经。
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烙在她身上,像是要将她融化。
沈词慌乱地抬起双手,本能地搭在他低垂的脑袋上,指尖抵着他柔软的发丝。
她想要将他推开,指尖却只是无力地收紧,拽住了他的头发。
那力道本该是拒绝的,可落在他身上,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牵引。
她的手指陷入他的发间,微微颤抖,非但没有将他推开半分,反而让他越发靠近。
那细微的拉扯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。
声音震得她胸口发麻。
沉沦。
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,一路向下。
沈词蜷缩着脚趾,脊背弓起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。
有那么一瞬,她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,想要放弃所有挣扎。
放纵一次。
任由这温热的波涛将她一寸寸吞没。
可理智总在将灭未灭时刺她一下。
投影仪的光暗了下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,粗重而潮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词脑海里一片空白,连思考都成了奢望。
江铎终于直起身。
他的呼吸仍不稳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凌乱地贴在皮肤上。
他在黑暗中凝视了她很久。
然后,他俯身,将她重新搂进怀里,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哑得不像话:
“悠悠……将来,我一定要加倍的讨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