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铎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终于松开了她。
他的手掌却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顺着她的脊背滑上来,落在她的发红的眼角,轻轻揉了揉。
“悠悠,你的父亲很爱你。”
沈词的睫毛颤了颤,她垂下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
“我知道。”
江铎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忽然又往前凑了半寸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。
“我也很爱你。”
沈词抬起眼。
她望进他的眼睛里——那双眼睛很深,很黑,像是把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身上,又像是把她当成了整个世界。
她张了张嘴,最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江铎等了几秒,见她只是沉默,忽然就皱起了眉。
他微微歪了歪头,像是个讨不到糖吃的小孩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几分不甘心的反问:
“悠悠,你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沈词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就笑了。
她没回答他,而是转过身,蹲在了那只还没拉开的行李箱前。
拉链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,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她终于开始收拾了,手指拿起一件米白色的T恤,正准备往衣柜里放。
江铎也跟着蹲了下来。
他挤在她身边,肩膀挨着她的肩膀,长腿委屈地蜷在狭小的空间里,一副受气了又不敢发作的样子。
他抿着嘴,却也没闲着,伸手帮她拿起箱子里的衣物,递到她手边。
行李箱里的东西本就不多,两个人沉默地配合着,很快就见了底。
最后一件外套被沈词挂在衣柜里,箱子空了下来。
他们并排站在书桌旁。
江铎还在闷闷地想着她刚才的沉默,忽然感觉脸颊边掠过一阵温软的触感——